第(1/3)页 来报之人是前导。 何遂的车驾在后。 陈雍、林忠、陈戏三人站了一会儿,才见到一辆车辇缓缓而来。 与陈雍的车辇相比,此车辇有些寒酸,四周随从也不过数人。 车上坐着一人,相貌堂堂,气质雍容风雅,衣冠雄伟。 陈雍父子看了此人一眼,不由自主的腰低的更低,再低一些。下位者姿态显露无疑。 事情不能只看表象。 诸葛亮住的草庐,那叫诸葛庐。 如果陈雍有一座草庐,那就叫草庐。 车不重要,随从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叫何遂,乃是大儒谯周的弟子,蜀中名士。 虽然他们父子的车辇华贵,出入气派鼎盛,但是......他们是充满了铜臭味的商人。 一旁的林忠很是从容不迫。 车辇停下。 林忠衣袖飘飘,上前行礼道:“遂。成都一别,倏忽六月,今日得见,风采更胜往昔,真叫我不胜欣喜。” 何遂修长白皙的右手,自袖中露出,攀附輢,踩着小板凳走下,然后还礼道:“兄谬赞。”然后,也客气的说道:“兄才是。雍容尔雅,更甚往昔。” 二人客套了一番,林忠这才转身介绍了陈氏父子。 何遂闻言颜色不变,笑着与陈雍父子攀谈,姿态颇为亲近。 陈雍不由欢欣鼓舞,心想:“何遂蜀中名士,天上龙凤。却对我们父子如此亲近,我儿拜他为师有望了。” 众人在门前说了一会儿话,林忠迎何遂进入庄园。命人上酒菜。 传召乐师进来吹奏雅乐。 酒菜是林忠家自备的,但乐师是陈雍资助。林忠家道中落,可养不起好乐师。 众人一边从容饮酒,一边听乐师鼓瑟吹笙。 一曲终了,乐师站起躬身退下。 情况急转直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