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什么?”陈天明的脸失去了血色,原本挺直的脊梁仿佛被压弯了不少,身体微微颤抖,喉咙发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庄春生居然知道?!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为什么会知道?难道在庄府的那段时间都是在陪他演戏吗? 怎么可能?! 陈天明看向庄春生心中还存着一丝希冀:“表妹,你看看我,我是你的表兄啊!你怎么可以不帮表兄作证?” “表兄?”庄春生冷冽的目光落在陈天明身上,带着赤裸裸的嘲弄:“我外祖一家得皇宫贵人青睐,是曲州一带德高望重的皇商,当年遭难,你若是唯一的幸存者,为何在这么多年后才上京?” “这案子得宫中贵人看重,当年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你若真的是季弘世就不可能现在才上京,而你上京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京兆府不是去刑部,却是来庄府哭诉你的痛苦。” “你固然痛苦,可真正的季弘世他一定会将找出当年真凶作为己任,而不是一直想要济世堂的管理权。” “况且,我外祖一家家教森严,尤其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季弘世,曲州当地的百姓都说他品行高尚、宅心仁厚。又怎么可能在上京途中将帮助过自己的人的子女卖给人牙子以换取盘缠?” 庄春生只是站在那里,她甚至没有朝陈天明迈出一步,却令陈天明感觉到窒息,身子一点点坍陷下去,心中仅存的希冀也即将破灭了。 “济世堂是我外祖多年来的心血,深得外祖的器重,甚至我外祖还为济世堂规划了百年的发展路线,所以才会被当做我娘的嫁妆,我表兄不可能不知道外祖对济世堂的重视,又怎么可能在掌握济世堂的管理权后一再加价,害得看病的百姓倾家荡产?” “你编造了一个谎言用一封书信欺骗了我母亲,你说你的手是在当年大难时残废的,害得我母亲心疼了你好久。” “一个冒牌货却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我娘亲本该对我表兄的好,陈天明,你不羞愧吗?” “陈天明,这是属于我表兄的身份,你顶着这名头在京城作威作福,就不怕午夜梦回,我外祖一家找你吗?!” 一连串的推测盘点下来,陈天明知道了,庄春生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他,她打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他的身份。 第(1/3)页